周末只有两天,却总觉得不够用。
我把清醒留给深夜,把困意留给天亮。
西安夏天的白昼太热,热到连风都懒得停留。
于是通宵写代码,折腾一些别人觉得没意义、自己却乐在其中的小东西。
累了,就去天台,这玩意是真的不好爬。
看夕阳一点点染红云层,看飞机穿过天际,来来回回数着它们。
那一刻,好像自己也跟着飞远了。
夏天最讨厌的,不是太阳,是流汗。
太阳把人晒得发烫,风却偏偏温柔,于是我脱掉短袖,和落日坦诚相见。
风吹得人暖红红,汗却悄悄冒了出来。短裤和内裤贴在身上,像一场不愿散场的拥抱好不自在胶粘。
我突然意识到,我的内裤这辈子只忠于一个屁股。
而我的屁股,却见过太多条内裤红的、黑的、灰的粉的、平角的、冰丝的。
王八蛋!
我的屁股一点 都不专一 于是在落日余晖的时候我扇了它几巴掌 顺便挠了挠。






